。”说到这儿,男人纠结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扭头,怒喝道:“老三呢,把我储物袋拿来。”
恋恋不舍地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脑袋大的厚实的饼子,往乔晚手里一塞,仇二狗移开了视线。
他怕他这多看一眼就舍不得了。
“这东西你已经会吃了,泡热水吃,顶饿又暖和。”
这来自悍匪的善意,让乔晚错愕间又有点儿不知所措。
接吧,不好意思。
不接吧,又太矫情。
她确实需要这些物资,乔晚想了想,还是接了,抿紧了唇,郑重地道了句谢。
又往她手里塞了点儿东西,叮嘱了几句之后,仇二狗让她回去睡觉了。
看着乔晚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这本来就稀缺的物资,仇二狗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操,鬼迷心窍了。
入夜后,乔晚躺在芥子空间了,翻来覆去地却没睡着。
一闭眼,就是仇二狗等一干人看着城池落日,挣扎懊悔和失落的表情。
和对方相处了这么多天,乔晚隐隐也察觉出来这一干人与真正的悍匪的不同。
真正的悍匪没那么好心,对她这孤身的女性颇为照顾。如果是迫于她的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