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出发地选在了一处高而开阔的悬崖上,崖上倒挂着冰柱,晶莹剔透。
冰原上的天,天上的星总比其他地方多一些,洒落在这片浩浩荡荡的,冥冥暗夜中,河汉高远,天上的星斗仿佛触手可摘。
风吹得乔晚鼻子泛红,一摸,像块儿冰。
方凌青感叹了一声:“真冰。”
萧博扬十分嫌弃地一伸手:“给,擦擦,鼻涕流的。”
马怀真本不欲让萧博扬去的,留守修真界的萧家基本上已经没人了,关键时刻,他这个萧家的分家,竟然还隐隐有要马怀真被培养成接班人的架势。
但萧家小少爷抿紧了唇,非要去,马怀真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最终同意了。
昨天留守在这冰原上的阵修一晚上没睡,趴在冰原上,连夜画出来个精妙绝伦的,能容一千人的阵法,来来回回检查了上百遍,就怕出差错,第二天,不出意外地,光荣感冒了一大批。
毕竟这冰原环境之险恶,乔晚流点儿鼻涕已经算是十分优秀的了。
熟面孔中,除了萧博扬,包括了方凌青,陆辟寒。白珊湖与孟沧浪没能赶来,据说是来不及。
倒是谢行止竟然放下了南线的战事,刚平息了敖家的烂摊子,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