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远处的祭坛,手上的折扇合得紧紧的,光看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随着一道青色的光芒渐渐从祭坛法中央升起,乔晚的呼吸霎时间就顿住了。
“看罢。”宫殿的大门自内向外地合上了,岑清猷松开了乔晚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坐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是门口。
“为什么。”乔晚艰难地把视线从墙壁上移开,尽量不去看那道青色的身影代表着什么,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少年,问。
岑清猷依然是温和的,那一套说辞,“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辛夷。”
朋友,朋友。
乔晚默不吭声地握紧了手中的闻斯行诸,反而无端地感到一阵愤怒,心口猛地一滞。
她想,她可能,什么都想起来了。
少女虽然依然面无表情,眼神黝黑得像幽灵,但岑清猷敏锐地能察觉出来乔晚她在生气。
楚桐徵不明所以地坐了下来,悄声问身边儿的方凌青:“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被岑清猷带到了一处宫殿,关了起来,看着祭坛那边儿的实况转播,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岑清猷缓缓趺坐,坐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还有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