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她松开了剑,缓缓拾起了地上的头颅。
藏蓝色的发温柔地垂落在她掌心,微痒。
薄红的凛冽的剑锋下,宛如掣开了旖旎的花色,剑光轻摇,那凛冽的眉眼平静地闭上了,脸上的青黑迅速褪去,秀眉舒展,神情近乎恬静。
巨大的天幕上,只倒映出少女捧着佛者的头颅,放在膝前,跌坐在湖泊前,枯草没膝。
乔晚唇瓣微颤,垂下眼,敬畏,仰慕,最后同归于平静地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一个小心翼翼的吻,是她做出的最逾距的行为。
远处的霞光落在起伏的沙丘前,朦胧出温暖的光。
北境冰原上,马怀真轻轻别过了眼。
就在亲手砍下佛者头颅的那一刹那,神识崩解中,她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心魔。
纷纷扬扬的佛光在她四周崩解,散落。
——“儒家有言,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世上,或许唯有淡如水的知交之情可长久。”
“乔晚,你可愿不计较我的年岁,与我平辈相交,真正做我这修炼路上的好友?”
“我长你数百岁,我知道,这对你而言不算公平,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于你。”
这份仰慕,或许是出于色相,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