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闻意小脸都红了,还低着头,像是一只犯了错的鹌鹑。沈温庭声音中都染上了几分笑意,“先去洗手间,我让白景给你准备衣服。”
闻意点了点头,正对着沈温庭朝后走去。沈温庭知道她害羞,绅士的背对着闻意,把被子掀开,扯出里面的床单。
再过几天就是贝丽的婚礼了,闻意为了腾出时间,一直在加油赶稿。再加上最近因为苏禹桥的事情心情不怎么好,诸多压力堆在一起,她的亲戚就很开心地眷顾了她两次。
穿好衣服出来后,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盯着那套浅灰色的床单,闻意总觉得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打开休息室的门,沈温庭正在打开饭盒,看到闻意,淡声道,“只有饭。”
闻意扫了一眼,还都是沈温庭喜欢的。因为她亲戚来的缘故,一点辣味都没有了。憋屈地坐过去,闻意挨着沈温庭,很是惆怅,“还不如睡觉。”
“再睡就成猪了。”沈温庭端了一杯红糖水给她,“先喝点。”
闻意乖乖喝下,乖乖吃饭。饭后休息了一下又乖乖工作。
沈温庭今天的工作量不大,处理完工作,旁边的闻意还在认真上色。看见沈温庭,放下了手中的笔,朝他伸出手。
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