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他说她会转交给您。”
他们住同一家酒店,沈司岸可能以为她早走了,所以替她拿上了包。
“能不能把手机借给我?我打个电话。”
侍应生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然可以,您用。”
她拨通了自己的电话,没过多久,电话被接通了。
是沈司岸的声音。
她赶紧问:“是我,舒清因,你回酒店了吗?”
那边沉默几秒,淡淡嗯了声。
“那待会儿你把包寄放在前台,我回去拿。”
男人的声音很低,冷漠至极,“你自己过来找我拿。”
舒清因不解,“怎么了?”
“没怎么,你不过来拿,这包我就丢进嘉江。”
沈司岸用这样低沉清冽的嗓音,这样幼稚的威胁她,真是白糟蹋他这把好嗓子。
包无所谓,主要是里头的东西重要,舒清因没法,却又对他这无端的幼稚行为无解。
“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去找你,你在房间等我。”
“嗯,挂了。”
挂了电话后,舒清因痛苦的按着太阳穴。
这一个两个男人今天是组着队过来给她添堵么,一个个的都发什么神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