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手术室上的红光已经熄灭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目露遗憾,朝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宋小姐......节哀。”
简短的两个字,再无下文。作为医生的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深知在死亡面前,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宋子嘉立刻瘫软在椅子上,张大嘴,似乎还没回过神,泪水却已无意识流了满脸。
宋阮闭上眼,压抑住心底海啸般铺天盖地的难过,半晌,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之后的签字,我会来医院确认,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你们了。”
“宋小姐言重,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医生的神情更加遗憾,身后护士缓缓推出林简的遗体,宋阮一滞,强忍泪水,伸手接过了那张死亡证明。
医生又交代了些之后的流程,便带着人安静离开了这里。宋阮站在原地,纤薄的背脊立得笔直,许久没动。
一旁的宋子嘉已经瘫在椅子上,头发凌乱,泣不成声。她垂下眸,深深吸了口气,却还是有酸涩的热意在眼底翻滚——光是拿着这张薄薄的死亡证明,宋阮就撑不住地手抖。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身边人的哭声越来越小,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