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府那件事,”皇帝看着面前的豫王,望着他端方温润的容色, “上次太子也在这里的时候,召见了那个宋夜光, 竟然忘了细问……谁知这流言如今传到了你的头上,你可听说了吗?”
豫王的脸色极为平静,看不出惊慌失措, 他答:“儿臣已然听说。”
“那你可有话跟朕说?”
赵南瑭道:“在儿臣禀奏之前,儿臣想求父皇先答应一件事。”
皇帝有些疑惑:“是什么?”
赵南瑭面色恳切:“父皇近来身体欠佳,偏是又弄出这些是非传言,让父皇为之忧心,儿臣想求父皇, 安心听儿臣将详细禀奏, 听完之后,要如何处置臣,臣都领受, 只求父皇千万不要先动肝火,伤及龙体。”
皇帝的双眼微微地眯起,看了赵南瑭半晌,终于道:“说罢。”
豫王跪在地上,将当日的详细一一尽数说明。
他说的很有条理,来龙去脉皆都清楚明白,因为早在心中预想过多少次了。
最后豫王道:“事情就是如此,儿臣不是故意要瞒着父皇,只是觉着这件事尚未查清,不宜惊动父皇,免得让您又多一份焦虑。谁知到底瞒不过,是儿臣的不是。”
皇帝半天没有言语,而是皱着眉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