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回来,你能明白我这卑微愿望背后的真正含义吗?”
阿KEN不语,收起了一项玩世不恭的神情,只是默默地回视明绯绯。
过了许久许久,阿KEN才叹了口气开玩笑:“难怪大家都说,当你做得对的时候不会有人记得,当你做错了就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明绯绯冷笑反击:“没错,跟如此高贵的人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卑微快要窒、息、了!”
说完,明绯绯便转身往外走去,清脆的高跟鞋声在黑夜中分外清晰。
深夜的凉风刺激着她露出来的皮肤,阵阵发寒,也分不清是身体更冷些还是心。明绯绯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高扬着下巴挺直了腰板等着公司的车来接,而路的对面就是沈哲浩的车。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车没有熄火,车灯闪烁的仿佛在讽刺苦等的她……不一会儿,沈哲浩从车里走出来,往明绯绯的方向。
基于礼貌是她家的传统美德,基于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基于如果她躲开视线在气势上就先输了,更何况应该心虚的负心汉都大摇大摆了,她干嘛不好意思?所以明绯绯一直直愣愣的盯着沈哲浩,直到他越走越近,直到两人的距离已经近的不合时宜,她仍旧不语只随着他的接近慢慢将头仰的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