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天也要培养偶像,还琢磨向白浅请教一番。”
白渽耸肩:“我哥那人也未必懂。”
见钟弥不解,他本想说什么,却被端来咖啡的服务生打断。
钟弥看着那比普通美式颜色要深的液体,在想这种东西该怎么入口,然而没等她发问,白渽已经咬着吸管嘬了一大口。
那模样像喝白开水,还很享受。
“你一直都这么喝咖啡?”她不禁发问。
“嗯,浓缩才尽兴。”
白渽习以为常的喝着,咕咚咕咚大半杯进去,看样子是真的渴了。发觉她一直盯着自己,似笑非笑道。
“你觉得很奇怪?”
钟弥摇头:“没什么,个人爱好,只是你的身体能承受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下次我也尝试下。”
钟弥是很有教养的人,相处起来不会让人觉得不适。这样性格的代价就是脑筋要活,寻找不同的话题。
但她的灵活,在这场尴尬的相亲中发挥的并不好。
见他喝得急,而自己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钟弥又委婉道:“其实如果你赶时间……可以先走。”
白渽纳闷看她。
“我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