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委屈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放不下他。
“我以后真的不会亲你了,只要你跟我在一个营帐里就好。”
杀神说着,便兀自躺了下来,躺的依旧是他旁边的地上,好似真的没有要靠近他的意思。
花千夜皱眉看着他,一点儿也不相信他。
这个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不过人家躺在那里,也没来动他,他还真不好赶人家走,毕竟小嫂子是让他们住一个营帐的。
想到那些人可能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花千夜就一阵烦躁,气得又躺回被窝。
“刚刚那是什么药?”黑暗中,杀神问道。
刚刚都忘了,这会儿花千夜又想把那药瓶给丢了,可是又怕被他给捡去了。
“关你什么事!”花千夜没好气地刺了他一句:“别跟我说话,我要睡了。”
杀神捏着拳头,血红的眸子瞬间像是有什么在涌动。
一瞬间,呼吸便急促起来,好似难受得要死掉一样。
黑暗中那呼吸声越来越急,好像就快喘不上气撕的,花千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转身看他:“你怎么了?”
杀神说不了话,只是那血红色的眸子越发黑沉,就如那红黑色的漩涡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