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普珍像极一个溺水后挣扎求生的人, 那只签字笔就如同救生的浮木,她一把抢夺过去, 看也没看楚悦一眼,毫不犹豫地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还大大松口气,像获得了新的生命。
楚悦麻木地看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 随后自嘲一笑, 原来, 从头到尾,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珍惜这份亲情, 而她珍惜的东西,在陈普珍眼里,根本毫无价值, 需要的时候, 加以利用,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这么多年, 楚悦身在局中,所以当局者迷, 而陆远川做为后来的旁观者,切能比她更清晰地洞悉一切,所以帮她快刀斩乱麻,了结这份煎熬。
陈普珍签好字, 献宝地将协议送到陆远川面前,陆远川的注意力原本都在楚悦身上,这时才收敛心神,伸手接过协议,只是匆匆看一眼,便收起来,对陈普珍说:“给你两天时间,从这里搬走。”
陈普珍瑟缩一下,“两天啊,我还得找房子,还得……”
陆远川压根不想听她说话,打断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两天后你没搬,我让人来帮你搬。”
陈普珍眼中闪过一丝不忿,最后还是认怂地转身离开客厅,回自己房间去了。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