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看着陈术嘉,眼泪唰唰地流下来,“术嘉,做人要有良心!”
“良心?良心就是我把你当朋友入了你们文学社,结果什么狗屁自主招生,再接着就是啪啪两耳光!这就是你所谓的良心!你的好朋友杨夕说得对,我就是贱,我贱才会把你当朋友!”陈术嘉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道,然后转身冲回教室,把自己桌上的书全部撒落在地,沉默将近半分钟。
“啊——”响彻整栋教学楼。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中有多少绝望和无助,只有陈术嘉自己知道。
鲁余凡的空间这几天更新得很勤,看得出来这也是他从未面对过的状态,他也迷茫和无奈。
但是以沫清楚地知道,他是老师,所以即使有再糟糕的情绪,也不该让学生很明显地感觉出来。所以能感觉到的坏情绪,是被缩小了几千倍几万倍的。
想到这儿,以沫竟有些释怀,至少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面对这乱成一团的事情。
秋老虎夹着尾巴离开了象城,新概念的号角也开始吹响了。
丁落将状态更新为“我讨厌秋天”后,坐在教室的窗户边开始写早就想好的一篇长篇。在丁落的心里,新概念是鲁余凡心里的一个坎。“我本来就想陪你度过你生命中最差的时光,但是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