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受伤这件事和你没有关联,你不用可怜我,也不用觉得抱歉想要补偿我。这次的药膏我收下,以后你别这样了。”
“真的与我无关?”
裴渡之声音涩涩的,像是自嘲,又像是自责。
不等阮斐回应,裴渡之忍着痛楚,喃喃说:“你离开锦市那晚彻夜未眠,回岚城就感冒高烧,怎么与我无关?”
阮斐懵了一会:“你怎么知道?”
裴渡之看着她漂亮的眼睛,苦笑说:“我看到了。”
“你跟踪我?”
裴渡之无法辩驳。
阮斐心弦一颤,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
很快阮斐就想明白,她轻笑着用那种了然的口吻说:“自然是担心我伤心过度容易出事,你就是这么周全绅士的人。”
她的语气像最锋利的刀刃,刺痛他五脏六腑。
裴渡之心乱如麻:“不仅仅……”
阮斐几乎与他同时开口:“以后我不会再犯傻,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你而受伤,所以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见了。”
绕过裴渡之,阮斐克制着满腔痛苦,从他身旁经过。
晚风轻送,她即将远离时,那句微微含着颤栗的话,忽然伴随紫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