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还有她一句句的重复。
多看看我吧,裴渡之。
没关系,他已经将她牢牢烙印在心底。
这便够了。
“阮斐,你在看什么?”同班女生碰了下阮斐胳膊,“你定好实习的酒店了吗?”
校园人来人往,那道背影很快湮灭在人群之中。
阮斐收回视线:“定下了,就在岚城隔壁的北城。”
有人惊讶:“哇,该不会是《明晟酒店》吧,阮斐你也太厉害了,我听说……”
……
相比于阮斐挑不出毛病的“泰然自若”,这阵子陈兰诺一直心不在焉,连给熊孩子们上跆拳道课,她都时常走神。
回到休息间,陈兰诺用毛巾擦干额头汗水,忽然接到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黄昏五点,路边咖啡店,陈兰诺略紧张地望着对面男人,干巴巴问:“裴先生找我是因为阮斐吗?”
裴渡之微微颔首。他皮肤很苍白,隐约可见苍青色血管,头发蓄得有点长了,几缕额发遮住烟灰色眼瞳。
眼前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易碎的琉璃艺术品,脆弱得仿佛一推就散架。陈兰诺莫名的惴惴不安,她端起杯子,猛灌了两口水。
裴渡之薄唇轻启,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