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却攥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松懈。
“滚开。”妇女又气又急。她抡起手里的包,狠狠往阮斐脸上砸。
“阮经理——”
风声与呼唤声嘈杂地落进耳里,阮斐还是没有松手,她下意识偏过头,紧闭着双眼,准备接受妇女愤怒的攻击。
让她出出气就好了吧?
虽然阮斐也不知道,为什么受气的非要是她。
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愤怒与隐忍总在一线之间,原本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然而她现在却变成了加害者。
但阮斐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伴随着撞击闷响声,阮斐忽然被一双手半揽入胸膛,她恍惚间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雪花飘落于古松的冷冽气息。
很熟悉,也很陌生。
仓皇睁开双眼,阮斐就这么猝不及防看见了裴渡之。
警卫将崩溃痛哭的妇女带走。
裴渡之随之松开护住阮斐双肩的手。
他左脸下颔角被金属剐蹭,有一道五厘米左右长的红血线。
“我没事。”裴渡之低眉望进阮斐漆黑眼睛,很轻的口吻,仿若安抚。
“阮经理你没事吧?”芳芳急忙跑来询问,又充满感激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