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没过一分钟,他便又出浴室里出来,像是在浴室里撞见鬼,跑得慌张又迅速,冲回他自己房间。
她进浴室后,也确实找回了自己要找的,第二天早上的饭桌上察觉他没敢正眼瞧她,她没忍住偷笑,心想这小弟弟纯得可爱,比她学校里那些早熟得什么都懂以至于见怪不怪甚至公然口嗨开女同学玩笑的男同学可爱多了。
后来还她撞见一次他一大早偷偷洗床单,彼时他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她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都难。为了他的薄脸皮,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他倒又不好意思地躲了她好几天。
她那会儿还偷偷为他操心过,他的父母都不在,镇长也不是那种会跟他普及性知识的长辈,光靠学校生物课本来就只有一点点、老师还刻意回避的生理知识,会不会影响他的心理成长?——或许等他上了大学,尤其住进男生宿舍后,交到新的同学和朋友,应该自然而然就补到课了,不至于交不上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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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维持有四五秒,励如桑吐出合适的话:“你怎么找回来的?不是说算了不要了。”
对比之下,赵也白面色坦坦荡荡:“要丢掉,也是找回来后你自己处理,不能落在其他东西手里。”
励如桑微微动容。
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