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白双手抱臂歪着头:“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我那天确实没感觉到他的恶意。当然,不否认,也许是我的感觉失误。而今天他出现在这里,直接说明的是,他不是个普普通通收藏馆的老板。”边说着,励如桑继续自己的步伐。
赵也白解下衣服还给她。
励如桑瞥一眼,见他裤子差不多干了,她接过,反手系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仰头面朝树荫缝隙间的天空舒展个懒腰:“你还记得镇长伯伯的工坊旁边也有条河么?”
赵也白:“记得。”
励如桑勾起唇角:“是我问错了,你不可能不记得。你连镇长伯伯教授做菩萨的技巧都记得那么牢。”
就是那日在蓝庙里,她用那尊佛像向他提出的问题。
资助抚养他的伯伯,除了是当时他们所在那个镇的镇长,还是当地泥塑造像手艺的非遗传人,清县曾有一半的菩萨像工艺品出自镇长家的工坊。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稀罕当手艺人,还是依靠政府的支持此项产业并在当地职业技术学校里开办相关专业,得以维持。
她父亲也联合所认识的历史学、文化遗产研究专家,参与过推荐高校和研究机构开设此非遗专业的提案。不过种种客观条件的不允许,并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