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也白继而补充:“我和我的同事介入支援的时候,距离那位我方卧底情报人员落入瑙爷手中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也是刚刚确认他被瑙爷掳走的事实。不过直到再三个月后将他营救出来,其实才真正确定他还活着。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只剩最后一口气,很担心他撑不住。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要打电话。”
打给谁?——不用猜,励如桑也能讲出准确答案:一定是他爱的人、等他平安回去的人。
赵也白则也没接着往下将故事,停在这里,话锋一转:“我不是没出过危险的任务,但那是我第一次在想,如果换作我,我希望那通电话可以打给谁。”
继而他头一偏,歪过来问她:“你认为,我希望那通电话可以打给谁?”
毫无防备,励如桑微微怔然。
她没让自己沉默太久,顷刻便勾唇:“如果你父母还在世,可以打给他们,一定是你最希望得到的选择。其次是镇长,他应该是排在你父母之后最重要的人。应该还有后来你在军营里结识的出生入死的同事。”
“不是。”赵也白否决掉她的答案,嗓音沉如吸磁,“我当时最希望那通电话可以打给,我还没入伍时,一直没能打通的那串号码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