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着警察来这一趟。”
郝瀚相当无语:“你搞清楚,如果不是你拉黑我,我也能及时追踪最新情况直接来医院。我家和你家位置一南一北,横跨整座平城,你有点良心。我半夜陪你坐飞机从泰国回来,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因为你的一条消息马不停蹄又出门。”
励如桑冷哂:“如果你不把沈惟舟找来机场,我们各回各家,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郝瀚无言以对,败下阵,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心软。”
励如桑不予回应,起身要离开。
郝瀚立马唤住她:“你不进去看一看他?他轻微脑震荡啊,头上破了个口子,怎么着他也是因为送你回家才遭了罪。你既然发消息通知我他出事,说明你还是关心他的——”
无法像之前她人还身处泰国时那样直接挂断他的电话而耳不听为敬,励如桑转身飞他一记眼刃。
郝瀚的音量减弱,最后一个“吧”字含糊进嘴里,改了口风:“你也一晚上没休息,身上还有伤,确实该回去了。沈惟舟这儿我会帮衬着。”
“随便你,和我没关系。”励如桑警告,“也别再把我和他扯上关系。”
看她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冷硬,郝瀚皱眉,噤了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