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换掉脏衣服,并且由于没办法洗澡,言言只能做简单的擦拭,遑论洗头发。
回到家里来,却也没能让自己清清爽爽。
励如桑没勉强,囫囵套了件长T,走出卫生间,一眼和床头柜上的相框对个正着。
隔着约莫两米的距离,她静静注视上面的人,半晌才徐徐走近,伸手沿着相框边缘摸着,轻轻笑了笑。
门铃又响了。
无法忽视。
励如桑只能再去接。
打来的依旧是门卫处,不过和她通话的人不是方才的保安,而是天没亮就被请来处理事故和纠纷的交警。
估计是保安告诉警察她和沈惟舟是男女朋友关系。励如桑婉转回绝:“抱歉警察同志,我和伤者早就分手了。”
交警:“根据伤者的登记资料,他的紧急联系人是你。”
励如桑愣一下,沉默住。时间有点久远,而且一直以来没发生过什么需要惊动到紧急联系人的情况,她险些忘记确有其事。
沈惟舟对外从始至终独身一人,某一次他填资料,征询她的意见是否能做他的紧急联系人,她自然无所谓,于是后来他所有的紧急联系人都成了她。
十分钟后,励如桑下楼来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