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如桑很开心能从赵也白口中听闻这件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的小事。
已故之人的生命,能在活人的记忆中得到延长。所以总是说,只有当全世界都遗忘了他,一个人才真正死去。
“他难道不好奇,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励如桑笑问。
赵也白双手抱臂,微微侧头:“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
“你这什么语气?”励如桑高挑眉。
赵也白没服软:“难道我的语气有错?”
“难道没错?”励如桑还是没能脱敏他不拿她当姐姐。
“错在哪儿?”赵也白打破沙锅,直视她。
励如桑一开始其实想引出的是另外一个话题,此时言归正传倒也不迟:“不是你告诉我,你原本不叫这名儿,因为你父母给你取的笔画太多太难写,所以在公安局录入户口时,你趁着你父母没留神,自己临时简化成‘也白’两个字上报。”
她当年听完这茬,乐不可支,还问他怎么不干脆直接叫“赵一一”,他憋了有一会儿,红着耳根子说他有想过,不过那时候他们村子里有女孩子叫“依依”,他不愿意和人家同音叠字。她又问,叫“赵一”岂不更省事。他愣半晌,才道当时没想到。
天朗气清下,她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