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励如桑在夜凉如水的院子里挂下电话时嘴角边泛出的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他没发问,励如桑转身回来时倒主动道:“也是个小心眼的。”
这个“也”字就相当值得品味。赵也白可没忘记两人还在泰国时,她曾经这么吐槽过他,而现在她是看着他讲出这句话。
不过现如今赵也白已没当初那么强烈的反驳欲望,默认她的评价。
邀请函其实是一个星期前收到的,鉴宝大会定在半个月后,因为郝瀚延迟给她,所以如今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但励如桑决定提前三天前往。
临行前一天,励如桑特地给姑婆提前过生日。
为防止姑婆反对,励如桑让保姆先瞒着姑婆,所以到当天晚上晚饭后面对突然出现的蛋糕,姑婆再不情愿也只是叨叨了两句:“……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过什么生日,让我这个老太婆浪费你们的精力做什么?”
“您老人家长寿,得把这绵延的福气分享出来给我们,当然要过生日。”保姆花婶边喊着边帮姑婆戴上围兜。
姑婆又退一步继续怪嗔:“着什么急?等桑桑这次出远门回来再过也不迟。”
励如桑将切好的第一块蛋糕送到姑婆跟前:“现在过公历,等我回来再给你过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