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团队里的几个人当时也因意见不同产生了分歧。不久之后,清县地震,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还发现了墓葬,就暂时失去了机会。大家也在那段时间里各有机遇、分道扬镳。”
“这些年你不惦念你们没挖出来的那个地方?”励如桑纯粹好奇。
“不是有其他人还惦念着?”万老板笑。
“包括窦冰?”
“我不清楚这里的盗洞有没有窦冰的份。”
随着万老板话尾音的落下,三人带着昏迷的疯教授回到敞亮的第一个墓室。
绿毛很激动:“你们终于回来了!”
励如桑只当他是因为惧怕松帕而盼着赵也白的回归镇守,没理会,自顾自环视墓室里其他人的状况。
松帕的位置没变动过,但视线的方向变得有趣。
励如桑循着望过去,沈惟舟和郝瀚以及庄叔叔坐在一起,不提挨的赵也白的那些拳头,就是肩背上的伤口也没处理,不过血看起来凝住了。
她看他的时候,他也恰恰抬了眼。能感觉,他着重观察的是她鼻子的情况。
赵也白放下疯专家,回头来走励如桑,拎来倒扣的瓷瓶,按着励如桑让她坐下。
励如桑一句话没说,好整以暇看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