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和励如桑的语气和意思完全不同。
沈惟舟嘴角露出一丝讥嘲:“你连她母亲是如何过世的都不清楚,你怎么可能照顾好她?”
讥嘲似乎并未对赵也白凑效,赵也白神色不变,再一转,转向郝瀚:“你来回答,她母亲如何过世的?”
郝瀚刚刚也因沈惟舟的话心神一阵,乍然又被赵也白点名,一瞬卡壳:“殷妈妈……殷妈妈她怎么去世的来着……对了!殷妈妈她是——”
“家族遗传病。”接腔的是励如桑。
“对对对!就是家族遗传病!”郝瀚也记起来了,下意识的兴奋反应过后,回过神来,捂住嘴,经历这一天一夜来数不清的第几次惊恐。
而赵也白脑子刹那间轰鸣,无意识握紧励如桑的手,想继续问她具体的病症,脖子发僵,久久无法转回去看她。
从刚才起就在他们周围犹疑不定徘徊的绿毛到底失了耐心,趁着这个没人说话的时候,插嘴道:“虽然你们正情敌相争又牵扯出遗传病,好像很严重,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出去吧?”
“……”
无人理睬。
没关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绿毛激动,“刚刚我们不是在其他墓室发现有很多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