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还记得我们?”绿毛三连反詰,感染得忽然整个气压特别消沉,压抑的绝望、恐惧、悲观,所有负面情绪,仿佛在这时一股脑儿弥漫开。
郝瀚失语,一时之间恰好也没其他人说话,愈发显低迷,而紧接着郝瀚崩溃般哭出声:“我不想死,只要能不死就行。”
励如桑不得不出面稳定大局:“不会死的。”
“真的?”郝瀚无疑拿她当在座之中的权威人物。
“嗯,真的。”励如桑点头。
郝瀚一点没怀疑,有她一句话,如同吃下一颗定心丸。
绿毛倒是追问:“你拿什么保证?”
励如桑没理他,准备找庄叔叔商量事情,手臂被人握住。
她回头,反握住赵也白的手:“等离开这里,我们再聊我妈妈过世的事情。”
赵也白的目光别样地深,到底没反对她。
励如桑嘴角抿出浅浅的弧度,伸手从他的领子内侧拿掉沾在上面的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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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参与过此处墓葬发掘工作的考古队成员,庄叔叔和励如桑对这里的地质条件和内部构造皆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只不过毕竟过去了这么年,两人又花了些时间做确认。
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