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如桑登时眼神幽微:“是你……”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不是别人。正是泰国那个民宿的老板娘。
赵也白双目寒光凛凛,当即拽起刚被他制服的松帕。
老板娘见状笑了:“这个废物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如果想帮我解决了他也好,省得我还得脏我自己的手。”
松帕滑落回地上,粗传着气跪起来,朝老板娘说着什么,姿态满是哀求。
老板娘冷笑,没理会松帕。
励如桑没听懂,赵也白却是明白了:松帕的女儿在老板娘手里。
“你们夫妻怎么回事?都帮纳瓦做事,还窝里反?”励如桑尝试搞清楚当下的情况。
老板娘遂她的愿:“我的丈夫怎么可能是他这种窝囊废?”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向赵也白,“怎么着也得像小老弟这样要样貌有样貌要胆识有胆识。”
励如桑轻呵:“是我眼拙了,一直没真正认识老板娘。”
“现在认识也不迟。”老板娘笑盈盈,高高扎起的卷发风姿绰约,浑身皮质的黑色束紧衣突显其傲人身材。
虽然当初在泰国励如桑判断过他们夫妻都不简单,但老板娘比松帕还有故事,确实出乎她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