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你会很辛苦,身体很遭罪,我也没办法和你分担。但如果不行,领养一个孩子我也可以接受。或者丁克,也是我可以接受的选择。”
可周笑笑却犹豫了,这是比严肃的父母不接受她,更令她害怕的一件事啊。
“我……”周笑笑难过地说不出话来,她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和悲观主义,在孩子这个问题上,发挥到了极致,“我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敢要……”
“想要,为什么不敢要?”严肃其实明白周笑笑在想什么,但是总要抽丝剥茧,才能解开她心中的顾虑。
周笑笑咬着唇,垂着眼,却不肯说话。可她经历过了这么多,实在是没有勇气说一声,她能够理直气壮地赌运气,去要一个孩子啊。
“那我问你,残疾人可以享有生育权吗?”严肃只好一点一点,用问题来撬开她的壳。
周笑笑想起了养父母,点点头。
“那我问你,犯人应该株连九族,祸延子孙吗?”严肃接着问她。
周笑笑知道严肃说的是赵弘维,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可又开口:“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呢?很多人明知道不该迁怒,却还是歧视是吗?”严肃盯着周笑笑,用眼神安抚她,“谁敢说往前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