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揽过来,先是喂了颗清心咒,随后拍下辟邪禁制,当她是被妖物所害。只是乔孜已然被系统放出的大蟾蜍含着脑袋,这些都是无济于事,她仍旧沉浸在全真的恶心式痛苦惩罚中。
这、这这这这都人才想出来的惩罚方式吧……
“没用了没用了。”
好不容易大蟾蜍消失,乔孜第三次崩溃,她抓着万疏君的袖子,恶心的感觉还停留在脑海中,以至于她看谁都是模糊的,如今满脑子都是——
“好兄弟,快帮我洗个头。”
“我不干净了,我的脑袋呜呜呜呜。”
孟潮青微微抬眼,环视周围,没有任何邪物。但是乔孜的表现也不似作假,尤其是她身上的灵力波动,方才的一段时间里当真是激烈。
“为何这样说?”万疏君不解,不过仍旧先给她使了个清洁术。
“我刚才被——”
事实就差一点说出口,乔孜喉咙忽就堵住,瞬间蔫了。
“我刚才脑子里出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大抵是近日被拍的精神错乱,抱歉。”她失落地摆摆手,转过身的那一刻眼神极度痛苦。
系统在惩罚之后解释道:“因为你刚才的一句话使得孟潮青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医女乔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