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把嫂嫂吓哭啦。”
几个寻来的老嬷嬷循声找去, 一边叫着小祖宗一边不住往里探看, 无奈道:“大少爷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窗里的年轻人一张玉容,眼神淡淡,剪裁合身的圆领长袍勾勒出清瘦肃整的身姿, 分明是大婚日, 可通身都看不出丝毫喜意,几个老嬷嬷想起传闻随即噤声, 抱着怀里逮着的小祖宗匆匆离去。
院里丫鬟闲人颇懂眼色,未几鱼贯而出。红烛灯笼上绣了成对鸳鸯,树枝、檐下挂着,风一吹,但见草木摇落,芭蕉低映树影, 显出几分寥落。
孟潮青猛地关上窗,身上气压极低,乔孜眼观鼻鼻观心,赶紧捧着碗吃了颗肉丸子压压惊。她脸上还带着妆,唇上口脂吃了大半,一双杏子眼盯着他看了又看,末了评价道:
“你不说话的样子,真的很吓小孩。”
闻言他动作微顿,视线落在一侧的穿衣镜上。
镜中人一双眼极冷,神情寡淡,虽着一身红衣,可每一处都透着不情不愿的情绪,放眼看去身姿僵硬,像是被人强迫推入洞房的。
“那不是我。”孟潮青摇摇头,揉了揉眉心解释道,“这里都是阴灵的生前,某些时候要顺着他生前的情绪行事,若不然身处其中易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