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勾着杜宜修的肩把他往边上带了带。
“戴个帽子做什么?”
“说来不巧,前几日他被一条泥鳅精给打了脸,眼角那一块留了点疤痕。”乔孜正好听见了,抱着裙摆顺口提了句,“现在眼角还是红的,若是不知情,乍一眼看去准会以为他是个爱哭的。”
“原来如此。”
乔孜哈哈笑道:“他本来还想戴面具出来,想想呼吸不畅,这才问我要了一顶扣在头上。”
水里面的女孩穿着银粉色光面短袄,袖口高高叠起,用发带缠起来,洒金的双鲤戏荷纹膝襕裙一抱起就能看到里面的月白袴裤。
清澈的水里沙石细软,水草飘柔,小鱼小虾一眼就能看见。
乔孜说完不久指尖碰到一个滑溜物,愣了下低头,只见水草墨绿飘着,里面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摆着尾一闪而过。
她唬了一跳,踉跄着差点往后一倒。
“姐姐当心。”
万疏君提了灯笼从岸上过来,一手抓住她。
“这、这这是蛇吗?”乔孜指着那儿。
万疏君涉水过去望了望,暖光里他拨开水草,那边上有个洞,少年用灯柄戳了戳,泥土掉落水流浑浊起来。
“应当不是。”他说着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