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白天的城市,虽是三四点钟,却已经完全黑下去,伴着几声闷雷。
等陈逸绅浇完这面窗内的一排花草,沈知遥与直起身的男人四目相对,张口时,悄悄小口吸气:“陈逸绅,我想辞职。”
话音刚落,一声响雷在店外空旷的街上炸开。
伴随着一道映亮昏暗的闪电。
在今天说出这句话之前,她其实也思考了很久,长达三个月。
就是这三个月,她从零开始学习如何搭建一个品牌,如何建立和维护一个公司,如何管理偌大的茶园。
随着资金越投越多,这个无底洞,让沈知遥难得产生危机感。她觉得,是她投入在这边的时间和精力不够。
手中的喷壶已经空了,陈逸绅一只手握着铝制把手,另一只手把玩着壶嘴:“有更好的去处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没有,”沈知遥不好意思地笑开,“只是有些烦了。你之前不是也问过我很多次吗,为什么来这里工作。我真的太闲了,要找点轻松有趣的工作做。但现在公司业务越来越多,我也有些累了。”
现在还不是和陈逸绅说茶园的最佳时机,她只想经营出名声后,给他一个足够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