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里话外,摆明了就是说她沈岁知私生活糜烂,跟众纨绔子弟厮混,不学无术不自爱。
绝了,太绝了。
沈岁知不由感慨这母女俩怕不是她黑粉头子,怎么到哪都得阴阳怪气她几句,还挺来劲儿。
她没兴趣继续听,愈发觉得这场宴会乌烟瘴气,干脆去二楼观景台吹风。
大部分人都在大厅忙着应酬交际,因此楼上又空又静,跟楼下像是两个世界。沈岁知适应热闹,喜欢安静,虽然这观景台冷得要命,但好歹耳根子清净不少。
右手搭上护栏边缘,食指和中指下意识贴着蜷了蜷,她轻啧一声。
虽说后面有室内源源不断的暖气渡过来,但还是抵不过凉意,她抱着胳膊,心底估摸着时间,打算等宴会快结束再回去。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沈岁知下意识回头,来人逆光而来,她眯眼,看清对方英俊深邃的五官轮廓,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太柔和,那原本凌厉的眉目此时好像松散了几分。
沈岁知的表情在刹那间转换多次,最终皮笑肉不笑道:“嗨,晏总也来吹风?”
晏楚和微微颔首,那模样好似当真只是巧合,他走到她身旁,二人保持着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