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觉得好笑,心里却发堵,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怒无常不像她。
晏楚和倏然开口:“在想什么。”
沈岁知愣了愣,转脸看他,却见他正望着电视屏幕,并没有看自己。
“就发了会儿呆。”她无甚所谓地笑笑,也侧首观赏晚会节目,道,“之前的几年我一直都是自己跨年,今天旁边多了个人,好像也不错。”
他嗯了声,“那以后跨年我陪你。”
——又是“以后”。
沈岁知怕死了这个词,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个没有以后的人。
她向来对生死看得淡,能活到什么时候便活到什么时候,她不会主动寻死,但也并不期待未来,说不定那天病情发作情绪上头,人就没了。
沈岁知闭上眼,悄无声息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天知道她多想把自己那些阴暗与不堪撕扯开,把晏楚和从身边赶走。
但她不舍得。
她不舍得。
喉间发涩,沈岁知呼出一口气,不大认真地回应道:“再说吧,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晏楚和看了她一眼,长眉轻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话说回来,你家好有生活感啊。”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