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跟我怄气,没带回来。”男人无甚所谓道,转而看向程司年,“你来玩的?”
程司年面对他时,满身气焰瞬间便收敛干净,稳重问好:“二叔。”
苏桃瑜诧异瞠目,旁边的戴然亦是如此,唯独久居国外的叶逍满脸茫然。
沈岁知听到这称呼也愣了愣,联系到程司年背后的程家,她隐约记得程家老一辈有兄弟两个,程司年他爸是老大,老二跟他差了不少岁数,如果没有记错,应当是……
程靖森。
她联想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传闻,不由多打量对方两眼,眼神带了探究的意味。
程靖森这名着实如雷贯耳,世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都知道他笑面冷性心肠黑,惯是扮温文尔雅直取人命门。黑白通吃,手段狠戾,不过三十多岁便已是上流社会中权势滔天的龙首。
难怪程司年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看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这人不是什么标准意义上的好人。
程靖森看得出来这是个什么情况,眼底不由浮现些许兴味,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沈岁知脸上略过,看向程司年:“倒是巧了,你们在这待多久?”
程司年说了个保守时间:“半个月左右吧。”
“三天后我在柏林有场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