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晏楚和说,“只要不过分。”
沈岁知觉得应该没有什么要求对他来说是过分的,毕竟就算是跟他要飞机要游轮,他也能直接打包送到。
沈岁知稍加思索,寻思自己好歹也是在马场不务正业了好久的人,晏楚和这种业界精英大忙人应该是没什么时间来的,熟练度应该没她高,最多也就是旗鼓相当。
便宜卖买不做白不做。
“行啊。”她眼角弯出浅浅弧度,“那等还什么,走喽。”
说完,话音未落她便一夹马腹窜了出去,压根没点儿征兆,先下手为强。
晏楚和轻笑一声,勒紧缰绳微微俯身,随之朝着山丘而去。
沈岁知也觉得自己这抢跑行为不是特别道德,于是有意放慢了会儿速度,哪知不过几秒钟时间,晏楚和便已经从后方与她擦肩而过,将她赶超。
沈岁知难以置信地瞠目,当即拼尽全力往目的地赶,她却没想到晏楚和马术如此精湛,她刚跑过半山,他便已经在旗帜旁遥遥看向她。
沈岁知憋屈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容易抵达终点,迎上晏楚和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没好气道:“行行行,愿赌服输,回国后我继续当家教!”
她没忍住,想着死也得死个明白,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