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话头打断,语气平静道:“其次,现在究竟是谁对权利虎视眈眈,你学经商那么多年最好不是白学,自己看清楚。”
“最后。”她开口,稍作停顿,才说,“我是真不明白你怎么总跟我过不去,就算我的存在真的是个错误,那为什么是你来审判我?你凭什么?”
沈心语被她问住,神情恍惚一瞬,半晌才咬牙道:“就凭我是受害者!你知道你的出现给我和我妈带来多少困扰和烦恼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到底有多讨人厌?!”
沈岁知本来无意跟她争执这些,这还是二人初次正面冲突,她呼出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决定把话说开。
“没有人不想生活在健康的家庭里,我如果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绝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辩解这些有的没的。难道因为上一辈的错误和恩怨,我就活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说完,沈岁知倏地笑了声,讽刺道:“是,你也苦,你也无辜,那就别矫情兮兮的比谁更委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出生就带原罪,既然你和你妈这么恨我,不如干脆杀了我,还省得我每天思考怎么自杀不给别人带来麻烦。”
天知道她这么多年来都快憋死了,她也烦自己也恨自己,可但凡这世上还有念想,她还是要活,她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