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涵正靠在床头看电视,侧目见她来了,见怪不怪地指指床边,“坐吧,怎么最近来这么勤快?”
“这不没事做么。”沈岁知毫不客气,干脆按她指的地方坐,“我把股权要过来,又不是为了跟那母女俩争。”
宋毓涵闻言,身子明显僵了僵。
沈岁知说完也脸色微变,她没过脑子,安稳日子过太久,她竟然都忘了自己与宋毓涵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继承沈家。
宋毓涵执意认为沈家本就该属于她,而她对这些东西压根不在乎,两个人怄这么多年,最后也没说开这件事情。
就在沈岁知揣测不安时,宋毓涵低声问她:“……你就这么不想接替沈擎的位置吗?”
沈岁知抿抿唇,淡声道,“那又不是我的。”
宋毓涵闻言沉默半晌,侧首看向窗外,似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如果那本来就是你的呢?”她问。
沈岁知蹙眉,“什么意思?”
宋毓涵却没再多说什么,只弯起唇角笑了笑,“算了,可能真是我以前太执著,其实也没什么。”
“看你吧。”她拍拍沈岁知的手,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只要自在就好,我不逼你了。”
沈岁知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