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知道沈岁知牌技好,所以这次众人没再玩牌,直接挑中掷骰子这简单利索的玩法,输赢全靠个人运气。
而沈岁知今晚手气不好,投骰子接连输了好几回,从刚开始的用杯子喝变成后来的对瓶吹,完全就是敞开了喝,压根不把酒量当回事儿。
苏桃瑜一看这小妮子就是喝上头了,指不定心里还藏着事,但她也没问,只是默默顺走沈岁知跟前的两瓶酒,防止她逮着什么喝什么。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窗外映着川流不息的夜景,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包厢内人声渐少,沈岁知趴在一堆酒瓶中,脸埋在胳膊里,半晌没出声,像是睡着了。
一男的见她这样,尝试着戳了戳她肩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便扭头问苏桃瑜:“稀罕啊,沈岁知这是喝醉了?”
“应该也就七成。”苏桃瑜见怪不怪地摇摇头,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解释道,“她现在是待机状态,没多久还能爬起来继续喝,这点儿酒还不至于让她醉倒。”
男人数了数桌上的空酒瓶,不禁咋舌:“靠,那沈岁知可真够虎的。”
话音未落,从待机状态中恢复过来的沈岁知倏地抬头,眯了眯醉意朦胧的眼睛。
随后,她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