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歪，但也不是特别明显。
他扭了扭自己的领带，把它弄正了，然后问道：“老板……？”
陆川手上正拿着文件，见他还在屋里，摆了摆手：“没事了，你接着忙吧。”
“好的。”
杨特助心惊胆战，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出了办公室，屏着气把门关上了。
直到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他才敢大声喘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一连串的动作正好被过来倒水的同事看见了，他笑着问：“你干嘛呢，见着鬼了？”
杨特助扭头左右看了眼，发现周围没人，这才小声说：“跟见鬼也差不多了。”
同事来了兴趣，接完水靠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问道：“说说，怎么了？”
“老板他……”
他说的吞吐，被同事拦了一下，“放心，没人，我帮你看着。”
杨特助咽了口唾沫，说道：“那我说了啊，我感觉老板有点问题。”
“有问题？”
“对，老板绝对有事发生，不过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咋了？”
“刚才我去帮老板改行程，本来一切都挺正常的，但是我都要走了，他突然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