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说这些,我现在应该在自己床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孟疏雨变了脸,推了推他的肩膀,“跟我过个夜到底有多勉强你?”
“孟疏雨,你这也叫过夜?你这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那我不也比你上进?你看你这个月都没叫我留过宿,多晚都送我回来。”
周隽失笑:“我没跟你提留宿,你以为我是吃素?”
孟疏雨轻咳一声:“啊?”
“是谁以前在我那儿睡了一晚,第二天慌里慌张去喷香水?有这么个严谨的女朋友,我不忍着点,回头她每天在办公室心虚,还能不能好好上班?”
孟疏雨轻轻吞咽了下。
平心而论周隽这个顾虑并不多余,甚至很有道理。
这些年一直在做秘书工作,她有时候真的无法控制自己总爱在细节上消耗脑细胞的职业病。
孟疏雨:“那你今晚这……”
“女朋友盛情邀请,我又不是圣人,还能怎么办?”
“哦,害你忍这么久破功了。”孟疏雨摸摸鼻子。
“还好,只破了一半。”
孟疏雨听出了另一半是指什么。
感觉周隽怀里越来越烫,有点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