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微皱,剔掉脑中荒诞无意义的联想,像是没看到身上扒着的人,随手拿起桌面的酒杯,无言轻抿。
另一边的女人格外会来事,顺手摸过一个酒杯,倒了半杯酒,面朝贺烛,盈盈一笑:“我陪贺少喝一杯吧。”
贺烛摇了摇酒杯,不置可否。
曹攸和孔非不约而同地看向唐棉,发现正牌太太面不改色,无动于衷,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前方的热舞表演。
既然夫妻双方都不在意,他们也没必要拘着了。
孔非哂笑一声:“喂喂,你们打着想我的名义,实际全冲着贺烛去了,他可应付不来你们四个啊。”
离得远的两人知道今晚搭不上贺少爷了,于是知情识趣地坐到了孔非和曹攸身边。
一下子走了两个人,唐棉身边瞬间空出大片面积,半圆形的沙发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方天地,一边伶仃安静,一边言笑晏晏。
唐棉坐了一阵,目光多数放在舞台表演上,跃影请的舞团和乐队都是外界小有名气的专业团队,为了迎合夜店气氛,演员的动作幅度也格外奔放。
唐棉光看着就觉得累,进而注意到了空落落的肚子。
中午没吃饱,晚上没吃饭,她现在好饿。
舞台上那个发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