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活该,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想学我离家出走,结果就是换了个地方找罪受,饿死你得了。”
唐棉负气埋着头,小声辩驳:“谁学你了。”
唐白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巧克力:“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以后再偷跑过来,腿打折。”
唐棉根本不听他威胁,在办公室吃完热饭,趁唐白换衣服的功夫,自己溜了出去。
原路返回舞厅,台上表演结束,现在是客人的蹦迪时间,孔非和曹攸带着女伴,在人群中狂欢,贺烛身边还剩一个女人,规矩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斟酒,没了之前肌肤相触的亲密。
她的位置空着,起司蛋糕维持原样摆放,唐棉悄然坐下,贺烛斜看一眼,没有出声。
半晌,卡座周围的照明灯消失,四周暗成了黑夜。
没多久,附近接连响起一些淅淅索索,难以描述的声音,唐棉悄悄探出头,黑暗中,几处模糊的人影交叠缠绵,大胆而放纵。
防止有人真的无所顾忌,做一些违法的举动,跃影留出的亲密时间很短,多数人只够浅尝辄止,待灯光恢复,客人们意犹未尽,于是两两相伴,急不可耐地离去。
楼上便是唐白名下的酒店。
对比那些恨不能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