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生时代,老师当堂通知今天有期末考试,且考不好要单独约谈家人,偏偏她什么都没复习,考得还全是死记硬背不该错的题。
完蛋。
唐棉紧张地腰板笔直,攥着手机磨磨蹭蹭要出房门,手放上门把手的刹那,突然福至心灵,灵光一现,飞快跑到床边,抓起桌子上放的手机塞到贺烛手里。
“拜托。”
贺烛:“?”
管家在门外催促:“夫人?”
唐棉匆匆撂下一句:“记得看微信啊。”
贺烛发烧,贺桐才抽空回家一趟,距约定的一个月还剩一周的时间,说实话她心里已经不抱希望,这两人在房间外演得滴水不漏,房间里却一点水花听不到——贺烛卧室的隔音做得并不好。
贺桐红唇泛起苦笑,从前跟在她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弟弟,如今已经对她怀有戒心了。
唐棉推开书房的门,贺桐穿着米色衬衫连衣裙,仪态端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文件。
“贺总。”
贺桐抬眼:“坐。”
唐棉搬了个矮脚凳,坐到桌子前,方便待会儿作弊。
贺桐说:“这回记熟了?”
唐棉支支吾吾:“呃,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