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卖吗?”
姚盈颜走到玄关,倏地瞄到鞋架边缘多出的一双白色休闲鞋,眼珠转了下,若无其事地接过外卖。
“另一个租客的。”
尤凯道:“你还有室友?”
“以前没有,前两天搬来的。”
“女的?”
“嗯,是个土包子,整天邋里邋遢脏兮兮的,不用管她。”
尤凯哦了声,瞬间失去兴趣。
姚盈颜关上门,随手将外卖袋子放到玄关的柜子上,挽过男友的手:“我们去卧室吧,别让她打扰我们。”
“成。”
姚盈颜刻意将声音放低,唐棉没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
唐棉前两次来这都是赶着下班后的时间,在剧组灰头土脸累了一天,看着是不体面,却远不到邋遢和脏的地步。
门外的情侣终于进入卧室,唐棉趁机出去拿自己的晚饭。
将餐盒放到木桌上,她一边翻阅白天的工作笔记,一边吃饭。
主卧和次卧中间隔着卫生间,主卧那边正常音量说话,唐棉在房间听不到,晚上八点,唐棉收起笔记,到狭小的卫生间冲澡。
空间有限,浴室花洒紧贴着马桶,淋浴的地方刚刚够她转身,冲到一半,唐棉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