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贺烛的请柬由他送,你的我顺便带过来了。”
唐棉懵:“商务晚宴为什么给我送请帖?”
“作为合作商女伴出席呀,一般都是给两张请帖的。”
唐棉把请柬推回去:“贺烛应该有其他女伴了。”
傅清妍困惑:“你是他太太,贺烛不带你带谁?”
她这个太太水分很大的。
唐棉不好解释,只说请柬给贺烛,他会处理。
“我这两天回不去,哎呀,反正你俩是夫妻,给你相当于给他了,你们商量着来。”
不由分说地将请帖塞到唐棉手里,傅清妍揽过她的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夫妻之间,有些事要多沟通,一些小矛盾说开了很快就过去了,尤其是咱们这样结婚还不到半年的,哪有隔夜仇啊。”
唐棉知道她误会了,犹豫着要不要解释,傅清妍马上又说起其他话题:“对了,我们公司打算再加一个产品植入,下午要找个剧组的人跟我回公司挑适合的商品,你跟我去怎么样?”
唐棉说:“我没问题,不过得孙老师和导演同意。”
傅清妍搭在她肩头的手晃了晃:“没事,你们制片说一切照我的意愿来。”
投资方就是上帝,钱易明一向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