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也行。”
时间不早了,送完唐棉,大巴车没多停留,缓缓开走。
唐棉从栅栏侧面的小门进入住宅区,物业24小时有人值班,负责晚间工作的经理体贴地派了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开车送她。
洋房内大厅和二楼房间的灯都亮着,几十平米的小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装饰灯具,夹在花丛中,如星火一般点缀着夜晚。
唐棉抱着花束,用自己的指纹解锁房门。
从外面看,贺烛房间的灯亮着,他应该还没睡。
走到二楼,唐棉敲了敲贺烛的房间门。
等了一阵,听见里面的人不紧不慢地踱到门口。
贺烛刚洗完澡,发梢滴水,身上还穿着浴袍。
一开门,一束包装精致的可爱白色小花映入眼帘。
贺烛保持着开门动作,短暂地呆滞了片刻:“什么意思?”
“送给你的。”
唐棉擎着花,脸颊因为酒劲儿浮着淡淡的红,微微仰头,双眸直视他的眼睛,真诚又坦率地说:“早上多亏了你送我,我才没迟到,后来的早餐也很好吃,谢谢你。”
贺烛接过花,无意识抽了抽鼻尖,嗅了下花香。
一股清淡的草涩味,若有若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