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和鼻尖都有些红,两颊印着泪渍。
心揪了起来。
贺烛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脚步也轻下来:“怎么哭了。”
语气放得轻缓柔和,像是怕吓到她。
唐棉没想哭,更没想让人看见,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莫名其妙哭鼻子还被人看到,有点丢脸。
不过她现在脑子算不上清楚,胡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唐棉擎起刚刚伤到的手指,用自以为心平气和其实可怜巴巴的声音吐出一个字:“疼。”
说完觉得这理由听起来好像更可笑,又想把手缩回去,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力道很轻,几乎是虚握着。
贺烛脸色紧绷,异常小心地牵着她走到客厅。
柜子里有应急药箱,贺烛从里面找出碘伏棉签。
唐棉乖乖跟着他。
贺烛动作轻缓地捏住她受伤的那根手指,接着用棉签一点点擦掉皮肤表面的血迹。
伤口很浅,这会儿血都止住了。
唐棉见他要拿出纱布,连忙把手缩回来,小声道:“已经不疼了。”
贺烛放松下来,扯了下唇:“这么怕疼?”
唐棉没应声,想道谢,又听他说:“带你去飙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