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锤子,”于一亩叹气,“那会儿人还年轻,不懂卖惨装可怜的重要性,不然也不用遭那么多罪。”
贺烛挑起话茬就不说话了,只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卖惨和装可怜么……
“后来,我就给她送礼物,贵重的她不肯收,我就买些她日常需要的,我说她不收我就扔了,她只能收下,又不好意思白拿我东西,后面也会送我点小物件,一来二去关系就熟了。”
贺烛想,那条项链唐棉好像收的不怎么情愿。
是因为贵重么。
于一亩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贺烛决定一步步来,从互送一些小礼物开始。
……
现在目标已经有了。
贺烛盯着那个抱枕,眸光深邃而阴暗。
这时保姆做好饭,将餐盘摆到餐厅,喊了他们一声。
唐棉起身去吃饭,男朋友靠枕便孤零零待在客厅。
用餐结束,贺烛若无其事地上楼,唐棉继续回客厅看电视,走到沙发边,发现靠枕不见了。
她疑惑地朝厨房那边喊:“张姨,你有看到沙发上的靠枕吗?”
保姆在收拾碗筷,应声否认。
唐棉在客厅找了一圈,没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