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房间沉寂一会儿。
贺烛见她只顾低头,一句话也不说,挑眉道:“你就没点表示?”
唐棉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连忙把装有围巾的袋子交给他:“这是真的礼物。”
贺烛自然地接过,然后说:“我因为你受到惊吓,你起码应该负起责任,安慰安慰我吧。”
唐棉茫然:“怎么安慰?”
“比如——”贺烛边说边走过来,坐进她旁边的沙发,扬起下巴瞧她,“抱我一下?”
唐棉歪了下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贺烛垂睫,似在敛去眼底的失望:“不行吗?”
等了很久,没听到唐棉的回答,贺烛正欲放弃。
蓦地,一阵清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闯入他的鼻息,带着温暖的体温,迎面倾覆而来。
气息很浅,动作也很轻。
却轻而易举地,夺去了他的心神。
唐棉回想着小时候受委屈,哥哥安慰她的样子,微微弯腰,脸颊虚蹭着他的头发,两条纤细的胳膊环过他的肩,一只手放在他背后轻轻拍打。
贺烛身体好像有点僵,一动不动的。
唐棉想起上次想做没敢做的事,目光一动,瞟向他柔软乌黑的发丝。